居廉的花卉画:种类空前清新烂漫
ʱ䣺 2019-06-15

  昨天我们说到,在居巢的花卉画之中,充盈着一种清新的田园气息,洋溢着一种灵动的生机活力,散发着一种浓郁的岭南地域风味。居巢以他对花写生的感受,“问花能解语”的情思,生动地将花卉的四时变化、花卉的动态生意、花卉最惹人喜爱的特点表现出来;并从中表达自己对花卉独特的阐述与诠释——花卉是天地灵秀之所钟,是自然之美的化身。赏花画花,在于悦其姿色、感其内蕴,悟其精神气韵,从而遨游在岭南无边的花海之中,而深得“岭南”的化境。今天我们来说说居廉。

  广州艺术博物院研究员、广东省文物保护专家委员会委员、广州市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馆员陈滢说:“在居廉之前,没有一个中国画家描绘过如此众多的花卉;也没有一个中国画家像居廉这样对乡土田园的花花草草表现出如此浓烈的兴趣。居廉笔下的花卉可谓多姿多彩:从昂贵娇嫩的名花异卉,到野生野长的小花杂草;从单朵单枝的花卉小幅写生,到花团锦簇的花卉长卷组合,他都一一涉及,可谓极尽岭南花卉四季盛开之生意,极尽岭南花卉万紫千红之秀色。”

  陈滢告诉信息时报记者,居廉不但大半生沉浸在乡土田园之中对花写生,而且亲自种植栽培花卉,深切感受岭南花卉的形态与气韵。居廉绘画过的花卉,包括岭南本土原生的花卉与外来引种的花卉。

  除了绘画种植在花田花圃里的观赏花卉之外,还大量描绘菜花瓜花和野生的小花小草。

  在居廉的花卉画之中,岭南本土的热带、亚热带花草——在中国绘画史中极少出现或从未出现过的岭南本土花草占了绝大多数;而居廉绘画的传统题材花卉(或是从岭外引种过来,或是遍布南北的花卉),如牡丹、莲花、梅花、兰花、菊花、水仙花等——在中国绘画史中已经有很多经典图谱的花卉,也摆脱了传统绘画的印记,完全以岭南乡土花卉的形象亮相。

  在居廉之前,没有一个中国画家描绘过如此众多的花卉;也没有一个中国画家像居廉这样对乡土田园的花花草草表现出如此浓烈的兴趣。居廉笔下的花卉可谓多姿多彩:从昂贵娇嫩的名花异卉,到野生野长的小花杂草;从单朵单枝的花卉小幅写生,到花团锦簇的花卉长卷组合,他都一一涉及,可谓极尽岭南花卉四季盛开之生意,极尽岭南花卉万紫千红之秀色。

  居廉绘画的花卉,绝大多数是生长在田园或野地之中的花卉——有泥土有根基,沐浴着露水雨水,各种的小昆虫环绕其中的花卉。居廉画笔下“原生态”的花卉,与中国传统绘画(特别是文人画)中大量无泥土无根基,更无水气和小昆虫的“折枝花卉”相比较,就具有相当新鲜的自然气息——芳香的泥土气息和湿润的水域气息仿佛扑面而来,具有蓬勃旺盛的生机活力。

  居廉是一个职业画家,他的花卉画,没有中国古典艺文传统的“托物喻意”——比喻、比拟、象征等意义;没有诗化的艺术形象,没有中国古典文学的韵味。居廉的花卉画,完全是岭南乡土田园的“对景写生”——那些在南国烂漫的阳光照耀下、在南国水乡充沛的水气浸润之中遍地蓬勃生长的花花草草,都是岭南乡土田园普普通通的植物而已。它们以其不加修饰的、不赋予寓意的自身形态,诠释着灵秀、清新、天趣的“自然美”。

  居廉的花卉画,虽然在诗意的营造、文化的底蕴方面不如居巢,但是在花卉的题材(种类)方面却比居巢广泛得多、丰富得多。居廉的“对花写照”、“掇集花形”亦往往比居巢更加准确、更加丰富、也更加生动。在捕捉乡土的花间草丛的物趣、天趣与情趣方面,居廉亦往往比居巢更加活泼、更加洒脱。

  居廉在东莞时期创作的《宝迹藏真》册(广东省博物馆藏本)是其花卉画的代表作之一。该册所画的花卉全是在岭南乡野生长的小花小草:有人工种植的荷包牡丹、万带兰、喜花草、芳香石豆兰;有在田间山野之中野生野长的长萼堇菜、通泉草;长萼石竹、石斛、华凤仙、虾脊兰、石仙桃、华南龙胆、鬼灯笼、鬼羽箭。这些在岭南灿烂的阳光下、肥沃的泥土里,湿润的水气中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生长的小花小草,在岭南万紫千红、花团锦簇的花卉家族当中,是很不起眼的“草根一族”。这些向来不登中国绘画“大雅之堂”的小花小草,在居廉独具的慧眼之中,在居廉奇妙的画笔之下,却是与名贵娇嫩的花卉一样,同样有着赏心悦目的秀色,同样展现着岭南花卉的隽永魅力;而与名贵娇嫩的花卉相比较,这些粗生粗长的小花小草,更是独具一种“清”、“野”的乡土情趣,以及自由自在的生命活力。

  在居廉的单幅花卉画中,还有《通泉草》、《狗牙花》、《野百合与牛筋草》、《红花酢浆草》、《灰莉》、《苦苣苔》、《蝴蝶花》、《鹰爪》、《卷丹》、《斑叶秋海棠》、《重瓣臭茉莉》、《紫藤》、《四色杜鹃花》和《吊钟花》等佳作。这些图画中的花卉,大多是从未在中国画中出现过的。香港黑马网,画中花卉的颜色五彩斑斓:红中化白的通泉草花,洁白无暇的狗牙花,斑斑点点的蝴蝶花,淡紫粉白的野百合,黄中泛绿的鹰爪花,红黄紫白四色相间的杜鹃花……画中花卉的形状奇异独特:如小铃铛般的苦苣苔,金凤凰开奖现场直播如白剪绒般的石竹花,如鹰爪般的鹰爪花,喇叭样的斑叶秋海棠花,豆瓣样的酢浆草,以及好像一个个、一串串铃铛吊挂的粉白粉红的吊钟花……这些生长在岭南乡土的花花草草,在葱翠的枝叶的衬托下,在清澈的水气的笼罩中,是那么的清新、那么的灵秀、那么的素净,洋溢着自然的美感——有如乡村的少女素面示人,却又天生丽质。

  居廉绘画的花卉,是在南国烂漫的阳光照耀下、在水乡充沛的水气浸润之中遍地蓬勃生长的普通花草。居廉以他长期广泛的对花观察,以及深入细致的对花写生,将花卉的四时变化、花卉的动态生意、花卉最惹人喜爱的特点生动地表现出来;并从中发现某种活泼的奇趣,表达出自己独特的感受。

  居廉绘画的花花草草,大多是在中国传统的花卉画(包括院体画与文人画)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它们天趣、清新、自然,从那灵动的花卉形象与绘画笔墨之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隔山田园气息,一股沁人心脾的花城花卉气息。